林曦没有说话,沈若也没有说话,电视的声音很低,城市的夜sE在窗外,两个人坐在客厅里,让那一个字把剩下的空间都占住,让它停着,让林曦去感觉它是什麽重量。
沈若知道那个「没有」是什麽意思,知道那不是林曦不在乎,知道那是那个恐惧还在那里,是那个声音还在那里,是她妈妈的问题让她瞬间缩回去了,缩回那个用谎言把自己保护起来的地方。
她也知道那个「嗯」说出去之後,林曦会等着看她怎麽反应,等着看她是不是要生气,是不是要伤心,是不是要说看你又逃跑了。
所以她说「嗯」,不说别的,让林曦知道她听见了,但不让那个听见变成一把刀。
她伤心吗。
沈若在心里停了一下,想了想,是的,有一点,那个「没有」刺了她一下,她感觉得到,但那个刺不是林曦的错,那是那个恐惧的错,是那个还没有被解决的东西的错,不是林曦的。她知道这个,所以她说「嗯」,所以她没有让那个刺变成指控。
房间里安静了一段时间。
沈若把书放到茶几上,转过身,看着林曦,林曦也看着她,眼睛里有一点等待的东西,等着她说什麽,等着她定调这件事要怎麽被处理。
沈若说:「曦,我需要你告诉我,你这次不会再跑。」
不是说妈妈那通电话,不是说你刚才说了没有,不是说你什麽时候打算告诉她,是b那些更根本的一件事,是她从林曦搭了第一班高铁来的那天就想问,但一直压着的一件事。
她不需要林曦现在就打电话回去说清楚,不需要她明天就向所有人宣布,那些都可以等,都可以慢慢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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