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迟目光死死盯着那张纸,似乎要把上面的字迹看穿,他声音沉得厉害,压抑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,墨兰身子一抖,连忙道是。
“姑娘说这是她治冻疮的好方子,让奴婢取了用。”
治冻疮的法子。
姜迟看清楚药方的刹那,浑身的血液都随着这句话彻底冷了下来。
建安十七年,大选宴后,圣旨赐婚。
他光明正大以未婚夫的身份,与楚眉见的第三面——
是前往楚府送聘礼。
楚府皇商出身,士农工商,这样的身份在世家与官阀中是极让人诟病的,说她德不配位的流言从赐下圣旨的时候就没断过,为压下这些风言风语,他亲自带人去楚府送聘礼,临出门前,他专门去见了母亲。
楚眉的手到了冬天就生冻疮,是练琴练出来的,听说每日天不亮就早起练琴,冬日寒风腊月也从不躲懒,世家圈子没少为此讨论,纷纷以此唠叨自家女儿多多学习人家,做个德才兼备的大家闺秀。
可这些在姜迟看来实在空谈,再多的虚名比不上养一副好身体,好好的姑娘家,冻疮生在手上得多疼多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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