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恩霖这一下比后头追过来的初苓还慌,什么时候见过妹妹这个样子?
但还没等他再追问,晏柔月已经强自咬牙定神,抓着哥哥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多了几分,可口中的话是清楚的:“哥,她们偷了我的玉佩拿给谭二,那混账若是拿去外头散一圈,咱家的名声就脏了!”
晏恩霖立刻变了脸色,妹妹这话虽然听起来没头没尾,此刻也不知道“她们”是谁,但一眼看见妹妹脖子上没有那块素来贴身的云月玉佩,就先信了大半。
至于这后半句里说的事情能到什么地步,他这个在外头走动的男子可比妹妹清楚多了。
再者,阿柔性子是活泼娇憨,但更是从小聪慧明白,绝不会信口开河,尤其是在这等事情上。
当下回身将自己的外袍一抄,先给妹妹围上,随即大步往外走:“你在房里找过没有?冤枉了亲戚不好。但若确实作准,我立刻把谭二抓回来,他才走了半个时辰,翻不出天!”
“哥我跟你一起去!”晏柔月刚才跑了这数步,心里对自己重生回到少年时已有了九成笃定。
毕竟身故之前一直缠绵病榻,长年虚弱,而后魂附画卷,更是飘渺无力,哪有此刻这样身体康健矫捷之感。
而十五六岁这两年,也正是她骑射身手最佳时。好容易得着这个机会,她一定要跟哥哥一起抓住谭二,一雪前耻。
“走!”晏恩霖并不推拒,他本就比父母更宠小妹,何况妹妹的骑射都是他亲手教的,若说当个上阵杀敌的女将军或许不足,但去追截姑母家一个不争气的纨绔表兄,还是绰绰有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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