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发散了一肩膀。
傅时逾情难自控,喘息声闷在她柔顺冰凉的发丝里。
没人发现那天傅时逾中途换过裤子,因为那种家居裤,他不止一条。
孟舒合理怀疑,这人早上醒来选衣物时恐怕就已经在想着这些腌臜事了。
大一的年三十晚上,两人简单吃完年夜饭,在楼下客厅看春晚。
小品才播了两个他们就滚在了沙发上。
两人在沙发上很久。
然后又去了厨房。
孟舒身上被抹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然后傅时逾又贴心地帮她清理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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