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水而已,怕什么?”他饶有兴致地回忆,“那天你可没抖这么厉害,宝宝。”
每次被弄得很惨,孟舒都会控告傅时逾,下次别弄这些乱七八糟的。
傅时逾每回都亲着她哭肿的眼皮答应,下回依然我行我素。
不用冰水,他在自己嘴里含冰块。
再把冰块一点点抵入。
孟舒欲哭无泪。
浑身抖得厉害。
她低啜说难受,他哄她“乖宝,很快就好了”,然后继续抵入第二块。
孟舒很感激夏阿姨,也很感谢她的老公傅叔叔。
还有他们的儿子傅时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