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几乎同时到了那片草地,彼此看了一眼,没有说话,各自找了一个位置,蹲下来,把手按在草地上。
那片草地在校园边缘,路灯的光照不太到,只有一点从远处漫过来的橙光,打在草叶最顶端,叶子是深sE的,有点反光。夜风偶尔过来,草叶动了一下,然後停下,然後又动。
三个人都把手按在地上,没有说话。
没有人感受到什麽,那个草地传回来的是泥的凉、草根的薄、一点夜里的Sh气,和白天的状态不一样,但说不出什麽特别的,就是那样待着。
过了一段时间,工学院那个想站起来了。
但他等了一下,想说「走了」,却没有说出口,因为旁边那两个人都还在按着,他不知道他们等到了什麽还是什麽都没等到,他只是觉得现在说「走了」有点不对。
传播系那个也在等,她等着工学院那个先说「走了」,她不是不想走,只是觉得自己先说有点奇怪。
设计那个在想一件和草地没有关系的事,他在想下周要交的那个设计稿,但他没有站起来,手继续放在地上,草地的凉在他的手心是真实的。不知道为什麽没有人走。可能就是没有。
没有人先说「走了」。
草地那边,有一些蟋蟀在叫,一声,停,一声,停,不是连续的,是有节拍的叫法。
他们三个就那样待着,各自待着,手按在地上,没有感受到什麽,但也没有人先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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