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土轻轻地推开门，把布袋放在书桌旁边，在黑暗里m0到了书桌上的台灯，把台灯扭亮，那个光很小，不够照满整个房间，但够照那个书桌。
他坐下来，把衣袖里那张折好的白纸拿出来。
那张白纸他已经折过两次，纸角微微有了那个折痕，但展开来之後，那几个字还在，「阿土自然复育有限公司」，毛笔的字，在那个台灯的光下，是那个还不到够的光把那些字照出的样子——有影，有字，清楚，但不是全亮，像是那件事的现在的状态，有了但还没有全的状态。
他把那张白纸放在桌上，把笔记本翻到今天的最後那页，在那个「问号=可以解决。按顺序解。」的下面，加了一行：
「今天确认的事：方向在了。公司名字在了。清单在了。城市有一点点不错。」
那行字写完，他把笔记本合上，把那张白纸重新折好，放回衣袖，站起来，把台灯关掉。
黑暗重新盖回来，窗台的盆栽在黑暗里安静，建文那边的呼x1均匀，那片废地在校外的夜里继续它的等，那个三个问号的清单在笔记本里等着他去解。
他在黑暗里闭上眼，说：
「明天，开始解问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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