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测器能读：pH值、氮磷钾、水分含量、温度、电导率。
他感知到的：情绪。疲倦。闷。压迫。轻松。喜悦。「今天有点慵懒」。「你们踩过来的时候太重了」。「这里下面有什麽东西压着，很久了」。
他在两栏中间又画了一条线，在线的旁边写：「语言不同。但说的是同一件事的不同面向。」
然後他在线的下面写：「要让机器懂，先要找到两种语言的共同点。共同点在哪里？」
他翻到刚才看论文的那几页，把三篇论文的核心数据重新看了一遍，把刚才发现的那个关系再确认了一次：
微生物活X↑→土地说话声音↑→情绪倾向活跃、积极
微生物活X↓→土地说话声音↓→情绪倾向疲倦、低落
他在这段话下面画了一个框，框的外面写：「这是桥梁的第一段。」
再往後想，电位反应。那篇论文说的是植物感受到情绪刺激时，叶片细胞的电位会有微弱变化。如果土地情绪对应微生物活X，微生物活X又对应植物电位，那麽三者之间存在一条可以测量的链条。不是神学，不是玄学，是一条可以用仪器追踪的链条。
阿土在那个框的旁边画了一个更大的框，把刚才想的东西都装进去，然後在最右边留了一个问号，旁边写：
「这个问号，要等一个懂AI的人来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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