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土说：「那个是另外的。」
孟哲说：「……好，我分不清楚，但用起来好用就继续。」
阿土说：「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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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人给他的东西，一开始大部分是饼乾，後来有人带了便利商店的咖啡，有人带了水果，有人带了一个她自己做的布丁说「我不会做什麽，这个b较简单」。阿土接了，说「谢谢供奉」，那个「谢谢供奉」说了几次之後，那些来问问题的同学开始习惯了，有几个说「来供奉一下」，说那个话的时候带着笑，阿土说「嗯，谢谢」，那个「嗯谢谢」也带着某种说不清楚的什麽，让那个补习的时间在那个学期里成为了那个学期的一部分，像那三盆植物的节奏、像小梅每天来的脚步声，是那种已经在了、不需要特别说起、就是继续的东西。
系主任找阿土去办公室，是在期中考成绩出来的那周的周五。
系主任姓李，是一个快六十岁的男X，办公室里放着很多书，书架上的书有些摆着有些斜着，那个斜着的说明他常常把书取出来又放回去、放回去的时候没有特别排整齐，是那种真的在用书的人。
阿土走进那个办公室，对着那个书架点了个头，说：「这一排书很好相处。」
系主任从桌上的文件里抬起头，说：「……你在说书架吗？」
阿土说：「对，你这个书架用得很好，书们都有被动过的感觉，b较开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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