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棵榕树说:「嗯,继续走。你那个回路,你说的形状,我这里也有,根往下走,养分往上走,往上走的让上面的叶能继续,叶继续了光合作用就有,那个有再往下供给根,根再往下走,就是这个回路,不停,就是继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说:「你刚才说的,就是那个形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棵榕树说:「我说了很多年了,你今天才听到,不是因为今天我才说,是因为今天你才到了能听到这个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在那个话里停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傍晚的光在榕树的树叶之间落下来,是那种透过叶片的碎光,每一片光都不大,但很多片碎光在那个榕树下面的地上形成一个移动的图案,那个图案随着风让叶子动,每动一下那个图案就不一样,不重复,就是每一刻都是那一刻自己的图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从那个气根落地的地方拿起来,站起来,说:「谢谢你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棵榕树说:「嗯,你去吧,把那个名字走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说:「嗯。」往宿舍的方向走,走过那个榕树的影子,走出去,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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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个周日的晚上,阿土回到宿舍,把今天最後要整理的那些东西收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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