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是根,米也是根。根都不正,喝什么喝?”
王燕一点不怕,反而笑得更欢。
“听听,昨儿还说不过略懂,今儿连根都出来了。”
钱氏在旁洗菜,也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
一院子人,竟真慢慢有了几分混熟的热气。
方英杰这几日也没闲着。
他腿伤未好尽,不能帮着撑船下网,重些的活钱氏和王顺都不许他碰。他便做些轻省活路:提水、烧火、递网锤、收晾g的小鱼g、把酒坛口新洗的布一张张铺平。王顺少话,却总会在他动作稍重时顺手把东西接过去;钱氏一到吃饭时,便总把热汤和饼往他手边多推半寸,像是生怕他拘着;王燕更是没闲过,一会儿笑他提个鱼篓都像抱牌位,一会儿又说他站久了像根要折的细竹竿,嘴上句句不饶,见他真要去搬重东西,却总抢在前头替他挡一句。
王阿福待他也并无半点生分。
有时坐在檐下补网,见方英杰在旁看着,便会随口教两句哪种结子不容易松;有时尝了酒,觉得今日发头b昨日顺,连带着也会叫他过来闻一闻,问一句“你闻着酸不酸”。
这样一日日过去,方英杰原先心里那点“只借宿几夜、不好多占人情”的拘束,不知不觉也淡了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