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杉林边上一株歪脖老松下,果然立着一人一马。
那马并不高,是匹h骠旧马,鬃毛略乱,鼻梁却宽,显是能走长路的脚力。马鞍边挂着一个半旧革囊,另有一口长刀斜斜垂在鞍侧,刀鞘磨得发暗,既不新,也不花。
至于那人——
身披半旧褐袍,头戴斗笠,笠檐压得很低,遮去大半张脸。可人虽立在暮sE里,身形却极稳,稳得像在地上生了根。不是那种故作架势的稳,而是常年握刀行路、走山过岭、在风里雨里都站惯了的人,才有的那种沉。两脚分开不远,肩背微塌,似乎并不如何挺拔,可只要稍有眼力,便看得出这不是松散,而是把全身劲都收住了。
他像是已等了有一会儿了。
既不焦躁,也不东张西望,只牵着那匹马,安安静静站在老松Y影底下,仿佛这条暮路上来来往往的车马,都与他没什么g系。他只是等,等该来的人来。
程定山看见他的第一眼,心里那根原本只是绷着的弦,忽然便“铮”地一下,更紧了三分。
因为这人站得太稳。
稳得不像过路客,也不像问路人。
倒像是——专为等他们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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