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纹对木纹,断茬咬断茬,严丝合缝,连半点生涩处都没有。
石阿六在旁看得喉头一滚,心下顿时发凉。
面目、令牌、木符,竟样样都对得上。
程定山把木符重新分开,收回自己这一半,沉默了片刻,方才抬眼道:
“方教头既知有这一趟,倒也来得极准。”
那人缓缓道:
“原定是在乌溪渡相候。只是我昨夜另得消息,说太湖那边席间已有试探,华山这两个孩子既已露了脸,再往下拖,只怕夜长梦多。乌溪渡虽稳,终究隔着一程,方某心里不安,这才索X先迎出来半道。”
他这一番话,说得平平稳稳,不高不低,偏偏每一句都踩在要紧处。
他知道乌溪渡。
也知道太湖席间已有试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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