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抱歉。」她轻轻甩了甩指尖残余的血迹，「我不接受金钱，不收灵魂，更不稀罕你们的命格或寿命。那些东西对我来说，一文不值。」
「因为......」蔡燚焓微微俯下身，视线贴近她们，语气轻柔却冷得彻骨，「人人口中都说得出来的交换条件，根本不痛不痒。」
四人SiSi咬着嘴唇，身T因寒意而不断颤抖，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坠，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「不过啊，你们也算运气好。刚好惹到这间学校最大的Boss。」蔡燚焓语气带着似笑非笑的轻挑。
「如果我不cHa手，亡魂会开始在校园里横行作祟。」她顿了顿，嘴角g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，「某种程度上，那nV鬼还算是……另类地救了你们一命呢。」
听到这番话，四人不知该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命，还是该为那未知的威胁感到更加恐惧。
蔡燚焓转过身，拉开桌边cH0U屉，从里面取出一根细长的朱砂笔，并将几张h纸平摊在桌上，静静书写。
「这个能让你们安稳睡着。」蔡燚焓把符纸递给幽冥和猫仔，「去贴在床头。」
幽冥和猫仔战战兢兢接过符纸，两人互相搀扶着起身，脚步虚浮。
她们走到各自的床边，手指颤抖得贴不稳，但仍y着头皮贴在床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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