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手妙手指尖刚碰到那滑腻微凉的丝绸,整条带子便像流水一样从他身上流走,浴衣彻底散开了。
哇塞。
她装作又羞又怒,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的惊怒喊道:“二宫殿下!我是有丈夫的人!”
“那又如何?”二宫语调悠长,“夜袭对我等武士而言,本就是雅事。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”
哈?
这家伙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?
他觉得稍微出卖一点色相,有才能的人就会心甘情愿给他当牛做马?
不对,好像顺带把自己也骂进去了。
“你丈夫是个忍者吧?”
在他的侧写里,赤井妙身为守旧武士家的长女,必然深以为耻,断不可能真心接受一个低贱血脉的忍者丈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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