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骜眸中笑意难掩,“昨日还说要吃,今日便觉得酸了?”
“什么啊,”谢卿雪自然而然忿忿接道,“定是御厨的手艺变了,怀子琤胃口不好时,吃了从不觉得酸。”
说着,还是没忍住,抬手捂着被酸倒的那一边牙,嘶着吸气。
他接替她的手为她捂着轻揉,大掌掌心很暖,当真有些用。
谢卿雪习惯地在他掌心蹭蹭,一刹动作顿住。
他说……昨日?
“嗯?”他察觉。
谢卿雪看着他的眼,默了几息,摇头,“没事,已经不酸了。”
“其实……不止这道酸笋,今日的菜,似乎与往日味道都有些不同。”
做菜的手艺,就算是同一个人,过了经年,又怎么可能全然不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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