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「注意到你的耳朵，每次紧张就会红。」
又走了一步。
姜维亚的背抵在了实验台的边缘。後面是冰冷的台面，前面是他。她的心跳声大到她觉得整个实验室都在震动。
他低下头。嘴唇凑近她的耳朵。呼x1落在她耳廓上的那一瞬间，她的整个耳朵——从耳垂到耳尖——红得像要滴血。
「像现在这样。」
声音很低，带着一点点沙哑，像春天的风吹过滇池的水面。
姜维亚的大脑彻底当机了。
她整个人僵在原地，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，最後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衬衫下摆。手指攥着那块白sE的布料，攥得指节发白。
他没有退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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