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妮识趣地摆摆手:「你们聊,我去凉亭那边看看有什麽热闹的。」说着就往远处走,还不忘回头朝我们眨眨眼,给我们留足了空间。
我们沿着湖边慢慢走,风卷着相思树的清香漫过来,混着湖水的Sh润气息,像极了两个故人重逢後,yu说还休的温柔。
岸上传来nV生宿舍的歌声,是刘若英的《後来》,旋律轻轻飘在金红sE的湖面上:「後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Ai,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,後来终於在眼泪中明白,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……」
岸上的歌声还在晚风里缠缠绵绵,唱到「Ai你,你轻声说」时,身旁飘来一缕极轻的哼唱,声音温柔而绻绻。
我才惊觉自己也在跟着旋律动嘴唇,无声的调子与她的缠在一起,像两纵走失的涓流,终於撞进同一片溪谷。
直到十七岁仲夏的调子漫出来,两人像是被同一簇星火烫到,哼唱骤然停住。
晚风里只剩更稠的寂静,我们怎麽也不敢抬眼望对方的眼睛。沉默了半晌,话匣子倒像没唱完的歌似的突然打开。
我们聊大学里的新鲜事,聊分开後各自的迷茫。她说刚进艺术学院时,怕专业课跟不上,每天泡在舞蹈室到晚上十一点。
我说为了考会计证,每天泡图书馆到闭馆,回出租屋时路灯只剩零星几盏。那些细碎的话里,全是没说出口的牵挂和心照不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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