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说好说。”
靳予归走回来,问:“气消了?”
“我本来也没生气,”宋稚夏一心虚就看向别处,“既然是误会,解开了就没事了。”
靳呈眼瞧着靳予归似乎还有话要说,十分识相地抛下几句客套话就离开了。
可宋稚夏也没给靳予归开口的机会,抢先一步按下电梯上了楼。
不仅如此,等靳予归把手头的事处理完毕回到房间时,她蜷缩在床边一角,似乎已经睡着了。
于是靳予归又退出了房间,多看了几个文件,在公卫洗漱完毕后,才摸着黑上了床。
宋稚夏的睡姿都换了,她侧躺在床中央,像是半梦半醒间从床边滚了一圈半到了床中央。
靳予归看见她树袋熊一样的睡姿,没忍住勾了勾嘴角,将手机揿灭放在床头柜上,他也躺了下来。
其实他睡眠质量还算不错,入睡也很快,只是睡得不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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