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钗在那个待着里,继续她的算计,继续她那条路,继续带着那个她选择了走的方向,往那个方向,稳稳地,一步一步,走着。
王熙凤在那个待着里,继续她的账,继续她的转,继续带着那个底和那个继续,让那个机器,再转一天算一天,转着。
大观园在那个待着里,那个竹子,那些花,那些廊,那些亭子,那些院子,那个让人说好的地方,继续那个好,继续在,继续带着那个最好的时光的後半段,在。
那个冬天最後一场雪,下在年关之前。
雪下的那天,大观园里,各人都看见了,各人都在各自的院子里,看着那个雪,让那个雪,在那个下午,把大观园,覆盖成那个白。
黛玉在潇湘馆的廊下,看着那个雪,她的那个竹子,在雪里,压着,那个细的竿子,被雪压着,但没有断,就是压着,承着,继续在那里。
她看着那个压着的竹子,让那个看,告诉她,那个竹子,说的是什麽。
那个竹子,说的,是一种说不清楚的韧,不是那种抵抗的韧,是一种接受了那个雪的重量、接受了那个压、然後继续在那里的韧,那个韧,带着一种让她说不清楚是学到了还是感受到了的东西,让她在那个廊下,站了很长时间,让那个东西,在她身上,留了一留。
宝玉那天,也看见了那场雪,他在怡红院的窗边,看着那个大观园在雪里的样子,那个样子,把大观园的每一个轮廓,都让那个白,变得更清楚,更让人说不清楚那个清楚的感觉,是什麽。
他看着,把那个样子,用那双眼睛,仔细地,放进去,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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