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大观园,在後来,有人来看,那些人,走进那个被锁了、後来又被人打开的大门,走进那个没有了那些人的地方,走在那些廊上,走进那些院子,看那些石板,看那些亭台,看那个竹子。
那个竹子,还在。
那个竹子,在那些年的风里,长了很多,b以前,更高,更密,叶子,更多,说话的声音,也更丰富,更多层,更让人听了,感觉到了那个语言说的那个深度。
那些来看的人,走在那个院子里,听着那个竹子的声音,有的人,什麽都感觉不到,就是看,看了,走了;有的人,感觉到了一种他说不出来的东西,那个东西,在那个竹子的声音里,在那个院子的那个氛围里,带着一种让他感觉到了但说不出来的、深的、带着什麽的东西,在那里。
那个东西,是那些在这里活过的人,留在这里的那个痕迹,那个痕迹,不是刻在墙上的字,不是放在地上的物件,是一种更轻的、更深的、渗进了那个地方的空气里的东西,带着那些人的那个在着,在那个竹子的语言里,在那些廊的光影里,在那些院子的那个氛围里,继续在着。
散了,就散了。
那个大家族,带着它的那个故事,走到了它走到的那个地方,散了,每个人,带着各自的那个重量,往各自的那个方向,走了。
黛玉带着她的诗,走了,但那些诗说的,还在。
王熙凤带着她的算计,还在,以另一个方式,继续。
宝玉带着他的问题,带着他问了这麽久的轮廓,走着,继续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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