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麽是被安排,要麽是被提醒身份,要麽就是书房长谈——
还有那昏h的灯光、半冷的茶水、不容拒绝的请求。
她早已说过断绝关系。
可偏偏只要叶庭光开口,她仍必须出现。
那不是因为情感上的牵绊,而是更现实的东西——
像一条看不见的线,从她站上的舞台一路牵回这栋宅子。
名义上她早已脱离叶家,但她所站的位置、能被看见的光、甚至能被称作「明珠」的那个名字,某种程度上仍系在他手里。
她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却也无法真正切断。
她记得上一次来,是谈联姻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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