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热意还未完全褪去,尤知意迟疑了一下,起身走过去。
随着距离拉近,男人的面容在灯火下清晰起来。五官峻秀,眉眼冷欲温润,眉骨与鼻梁构成陡峭剪影,双唇轻抿,下颌线收得干净利落。
有一种尘境之外,风雅有余的、沉峻的周正。
尤知意的视线不可避免地与他交汇,呼吸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。
尤文渊沉思片刻,理了理关系,才开口作介绍:“按照辈分,你该叫他——”
话未说完,便被面前的人打断。
雨幕里,男人看来的目光含有浅薄笑意,墨玉质地一般,沉静悠远。嘴角微扬,语气松快道:“不必论辈分,叫我行淙宁就好。”
萧家的亲友尤知意这几日都已见过,连以往不常走动的都混了个脸熟,这位她没见过,不确定隶属于“辈分”的哪一分支。
她停顿了半刻,压一压耳根灼意,折中道了句:“您好,行先生。”
姑娘清泠的嗓音,澄澈透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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