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手无缚鸡之力的,还是下去吧,真是丢脸!”
卫松脸色难看,于清安此刻却没有看他,而是看向了右手边。
端木临手中的树枝已经碎成木屑,此刻他手中拿着的是,一把由寒冰凝成的长剑,冰剑上面蜿蜒着几行鲜血,是从端木临的手背上流下来的。
而此刻,他被击至擂台边缘,只差分毫,就要落下台来。
落下擂台,自然就是输了。
于清安抬眸看向陆远洲,他衣袍微皱,却不染一尘。
眉目俊逸,只站在那里,便可以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。
他一步步朝着端木临逼近,似乎发觉了于清安的视线,他抬眸看了过来,嘴角勾起一抹风度翩翩的笑,可眼底却是没有温度的。
于清安双目蒙上了一层冷意,陆远洲是故意的,他此前有几次机会可以直接把端木临打下擂台。
但是他没有那么做,而是近乎在虐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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