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松显然有些发愣,他捂着自己发疼的腰间龇牙咧嘴,想不通为什么指点他指点得好好的于清安要一树枝把他抽飞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是指点,虽然卫松一直处于下风,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对于那套剑法运转生涩的地方,在对打中能渐渐流畅地衔接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于清安,眼中闪过一抹不舍,他真的还想打,单方面挨打也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于清安没看他,她睥睨着眸色幽暗的陆远洲,挑眉道:“不好意思,我手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额头划过几道黑线,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不信?

        落空的剑招劈在擂台上,用阵法加持过的白色台面突兀的出现了几道纵横交错的裂痕,飞沙碎石,一地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远洲把卫松放开,眼神停留在于清安身上,低低地呵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像潜伏在杂草中蛇,虽然很隐晦,但还是能察觉到一股让人感觉不舒服的阴冷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清安没有避开他的视线,此刻的她白衣黑发,也是剑意缭绕,锐气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清安清冷的目光中没有审视的意味,很坦然,陆远洲有什么特殊爱好,与她无关,她也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出手,只不过她不想让端木临在此战受伤太过,失了入剑冢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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