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这么闹,您也忍得下?”陪任诩待在樊花楼紧里面的包间,听着外面喧哗声一片,纪焰险些觉得自己是在做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诩目色轻垂,也被喧闹惹得心烦,皱眉问:“络子可比对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焰恭恭敬敬地呈上络子,道:“属下仔细比对过了,想来这蒋家姑娘确是传了见知大师的手艺不假,无论是埋针还是走线,都是那一路子的习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任诩漫不经心地应了声,手中捻了捻那络子,没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焰忽而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,从昨日到今日,二爷都要来这用晚膳,多吵闹也进得,也不必包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为了吃食,这整个樊花楼都是他的,也不必如此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他这样子,倒像是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等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划过这个猜测,纪焰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,走吧。”似是觉得无趣,任诩拿起那络子,折身往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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