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塾一侧,因着有着任诩的加入,氛围变得分外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弦微更是因为受了伤,没待多久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弦知脖颈后的血痕被任诩拿帕子简单处理了下,现下倒是没那样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四周议论声不绝,偶有言辞中听得几个刺耳字眼,锦菱面色都堪堪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说姑娘嫁到侯府准没什么好事,现在还未嫁过去,这风言风语就能压死人了。”锦菱站在蒋弦知身侧,声音发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愿意说的,就由她们说去。”蒋弦知轻声应着,面色不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这场闹剧,沈家家塾中再没多少人专心课业,先生上了大半也不愿续讲,早早由着他们都下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锦菱还是心中难过,边随着她走出去边道:“瞧着这任家二爷无法无天的模样,以后还不知要如何呢,三姑娘说的话虽难听,却也难保任二爷做不出来……要了咱们府上那么多丫鬟陪嫁,姑娘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是日子,就有过法,”蒋弦知垂下眼,声音轻了些,“活着才最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况现下来看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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