妲樱叹了一口气,像是寻求认同般看向身侧的九尾。
接着一副如临大敌、视Si如归的模样,深深x1一口气,才终於上手拉开男子的衣带。
衣布敞开的瞬间,入眼的是处处横贯、皮开r0U绽的刀伤,斑驳血迹与狰狞创k0Uj错,使男子身上几乎无一片完肤,却反而让妲樱松了一口气。
可那遍T的伤太触目惊心,终究还是让妲樱眉间的皱摺松了又紧。
伤遍布全身,要挪动男子的同时又要替其擦拭,仅凭妲樱一人委实困难,因此她擦得坑坑绊绊,费了老长一段时间才勉强替他换上乾净衣物。
那张好看的面容,往下看去却是配上一身歪斜扭曲、结头凌乱,且略小的衣物,显得既滑稽又有些委屈。
在男子腰间草草系上一个结後,妲樱便端着水盆仓皇逃离了。
原本白如纸的肌肤上,此刻却透出一抹绯红,从耳根绞染至脖颈,久久不散。
月盈而复亏,男子躺在床榻上不吵、不闹,亦不曾动弹。
倒是一身伤反反覆覆,今日才换了药,隔日又渗出脓Ye,癒合的十分缓慢。因此,妲樱每日都要清理伤口,再重新上药包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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