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翻过我父亲的档案。」
她的心跳快了一下，没有表现在脸上。
「你怎麽知道。」
「这个学校，」他说，「没有什麽事情我不知道。」
她注意到他的手，修长，指节突出，有几道细小的旧伤，那种伤的形状和郭奕辰指节上的不一样，郭奕辰的像是外力造成的，他的像是自己造成的。
她没办法解释为什麽她注意到这个。
「那个被涂掉的名字，」她说。
「你不需要知道那个名字。」
「方秀萍。」
那个名字落下去的方式，和她预期的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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