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上无澜,拆信的动作却很快,撕开信封就拿出了里面折叠整齐的信纸。
竟有三大页,恍眼就见每一页都写得密密麻麻。
江敛心跳漏了一拍,展开信件读了起来。
内容映入眸中,字迹娟秀,字如其人,干净,清雅,仿佛只是看着这些字,就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幽然的馨香。
王爷见字如晤:
京城已入深秋,府中桂花落尽了,洵儿前几日还去树下捡了一捧,说要给你留着,等你回来看,乳母哄了半晌,说桂花放久了会坏,他才不情不愿地交出去让厨房做成桂花糕,他吃的时候还在念叨,桂花糕也想分给爹爹吃。
他近来又长高了些,旧衣裳短了一截,我让针线房新做了几身,他非要挑和王爷平日穿着的一样的颜色,我让绣娘给他也裁了一身玄色的小袍子,他穿上后就来回对着铜镜照,神气得不得了。
母亲近日身子还好,只是天气转凉后咳嗽比前些日子多了些,太医来看过,说不妨事,开了几副润肺的方子,我每日过去陪她用膳,她总念叨着让我写信时叮嘱王爷多添衣裳。
账房陈管事上月告老还乡了,我提了副管事顶上,用着还算顺手,前几日他说起城南有间铺面要转手,我听了觉得不错便盘了下来,打算开间酒楼,大概下次来信时酒楼就已在京城开张了。
府上一切如常,王爷在外不必挂念,望保重身体,诸事顺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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