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未煎好,饭先好了。
鸡汤炖得浓郁香醇,闻着便口齿生香,许是因这鸡年龄太大了,鸡肉有些老,不太好嚼。
明漱雪只吃了两块,鸡汤倒是喝了两大碗。
一连喝了两顿鸡汤,晚间时她浑身充斥着暖意,心情大好,面不改色喝下苦得堪比黄连的药。
药碗一放,瞥见对面晏归紧皱的眉头,她想了想,“你若是觉得苦,不如我问问大娘家里可有饴糖?”
晏归看她一眼,“不必。”
他总觉得,喝药吃糖是孩童才拥有的特权,这么大一个人怕吃药,说出去都怕人笑话。
晏归端着碗,皱眉喝下一勺药。
明漱雪诡异地懂了男人的好面子,并未多嘴,转身将碗洗了放在橱柜里。
等她回来时,晏归依旧坐在灯下,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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