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维桢说:“我自会安排。”
“你一直在说自会安排,也不知你究竟想如何安排静徽,”李夫人说,“你先前想让湘玫与程子曦相看,前几日忽然又说,认为琳瑛和程子曦更相衬——老祖宗和你婶婶都不高兴呢。”
沈维桢没有出卖朋友,不愿毁掉这桩姻缘,直接担下责任:“此事是我疏忽。”
李夫人加重语气:“多替静徽留意着,她才是你正经妹妹。”
沈维桢点头说好。
李夫人了解这个儿子,看他那神情,并不像真要为静徽寻亲事的模样。
“真是奇怪了,”回去路上,李夫人同钱妈妈抱怨,“维桢不是那般心性,我瞧他平日里待静徽极好啊,得了什么东西,必然要送去藏春坞一份;如今,在婚姻大事上,却为何这般不上心?推三阻四,全然不像他平日做派。”
钱妈妈说:“或许正因为看重,才更谨慎呢?”
“只是谨慎未免过了头,天底下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人家呢?”李夫人说,“静徽也没得罪他,这两年,她只给维桢绣过荷包,也只送过他香囊——哦,去年倒是给继昌送过一个。”
慢慢地,李夫人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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