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主子最喜洁,明明从始至终都是干干净净的,可此时却恨不得把那接触过旁人的皮肤搓剥下来。
直到皮肤接近破开,热疼从指尖顺着往腕沿滑上,柏宿才终于从近乎于窒息的烦躁中找到了正常的呼吸节奏。
就在此时,松问纠结的话还没说出口,一阵“嘭”的声响扰了房间的安静。
好像是什么砸在屋顶上。
远处的闪电把黑夜撕开了裂口,雨雪夜即将来了。
柏宿擦干了手,凝声道:“让楼上安静一些。”
由于山势过高,山体错落不一,华严寺的厢房寺院是层层叠叠,青砖延伸往不同的方向,但是黛瓦又相互堆叠。
最大的弊端就是隔音不好。
烛光映照的人,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,着了一身素衫,未佩簪冠,简单的乌发半束,清隽端方。
松问不敢含糊,领了命转身就去找罪魁祸首了。
而此时,谢祐离躲在被子里,单薄的身影在黑暗里瑟瑟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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