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祖的神识从他的血脉里完整地流出来,不是陆辰在主动输送,是它自己要去,那个去的方向是那道深蓝sE的光柱,是天道的核心,是它在一千年前被封存之前最后一次触碰的地方,那个地方在它的记忆里是清楚的,它认识那里,它在往回走,走回它应该去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辰在那个过程里感觉到一种他没有办法用其他任何事情类b的东西——不是疼,不是失去,是某种b疼和失去都更深的东西,是一种把某个在你身T里住了很久的东西送走的感觉,那个东西在离开,它离开的时候有一种陆辰能感知到的、静静的、不依依不舍的告别,像是一个住了很久的客人,在终于可以回家的那一天,轻轻说了一句「好好过」,然后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陆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是萧晚的声音,不是在呼叫他,是在让他知道她在,那个声音里有一种伤,但没有告急,她在受伤,但还在。那个声音让他把手压得更紧,让那个流动更快,让它快点完成,让萧晚可以早一点不需要再撑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天奉使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动不是攻击陆辰的,是往台基另一侧走,他把手放上去,和陆辰隔着那道光柱,面对面地站着,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陆辰停了一秒——不是对抗,是陪同,他在帮,他用他作为天道第一守护神的身份,用他在这个系统里存在了一千年的那份力量,帮那个法则找到正确的注入路径,让那个过程b单独靠陆辰快,让它不会出现偏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能做的最后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他这样做的结果。他还是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,」陆辰说,那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不是客套,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奉使没有回答,只是轻微点了一下头,然后继续专注于台基上的那道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天道祭坛的光柱开始变化,那道深蓝的光从柱底往上蔓延,颜sE越来越亮,那个亮不是外部的光源,是法则本身在那个核心里展开、复苏、重新确立自己的颜sE,三百年的窜改在那个展开的过程里一层一层地剥离,那个剥离的声音没有音量,但陆辰感觉到它,像是什么东西在往下掉,往下掉,最后碰到了地面,碎了,不存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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