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「不知道怎麽教」这几个字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咬得很用力。
「他没有骂到家长,他讲到一半就停了。」央抿说。
「停了也一样。他想讲。」
央抿没有问为什麽,他知道。
田佳冬在意不是因为组长骂了什麽,是因为这一切都是因为他。
因为阿泽,因为他以前没有处理好的关系,因为他曾经遇人不淑。
央抿嘴角的OK绷、鼻梁上的瘀青、指节上的伤口,这些伤全部都是为了他。
「我不想放开你。」田佳冬说。
央抿转头看他。
田佳冬没有看他,只是看着C场那头黑漆漆的草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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