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。他说过。」
林楚歌点了点头,没有马上继续。
他的拇指在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下一句话的措辞。
央抿注意到这个动作,他和田佳冬都有这种习惯,紧张或思考的时候手指会动,只是田佳冬是用指尖敲东西,林楚歌是用拇指按自己的手背。
他们两个太像了,像同一棵树上长出来的两根枝条,一根往左弯,一根往右弯,但木质是一样的。
「最长不超过三个月,」林楚歌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报一组数据,「最短的不到一周。国三到现在,加起来大概十几个。有些你见过,有些没有。有些连我都没见过,他换太快了,还没带到我面前就已经分了。」
央抿没有说话。
他坐在那里,双手还是放在膝盖上,姿势没有变,表情没有变。
林楚歌看着他的反应,停顿了一拍,然後继续说下去。
他本来以为需要解释更多,需要解释田佳冬为什麽会这样,需要解释这不是轻浮、不是lAn情、不是不把感情当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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