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之後,何竞把手机从被子里拿出来放在枕头旁边,翻了个身,弹簧床垫吱呀了一声。
宿舍里很安静,只有窗外走廊尽头那盏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橘sE光线,细细一条,落在两张床之间的地板上。
央抿盯着那条光,想了想,开口了。
「你在跟谁说话?」他的语气刻意放得很随意,像是随口一问。
对面床上沉默了一拍——那一拍很短,但央抿察觉到了。一个正常人在回答「跟谁说话」这个问题的时候不会需要停顿。
「朋友。」何竞说,把被子拉过头顶,声音从棉被底下传出来,闷闷的,但央抿听出那两个字里藏着的心虚,他把「朋友」两个字咬得太用力了,像是在强行把一段很长的解释压缩成两个字。
「半夜十二点打电话的朋友。」央抿说。
「不行吗。」
「行。」央抿翻了个身,面朝天花板,把刑侦学导论盖在脸上。书页的旧纸味钻进鼻腔,他闭上眼,嘴角慢慢浮出一个弧度。他大概猜到了。
「要你管。」
央抿没有继续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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