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双眸,感受着伤口上传来的凉意,终於忍不住打破沉默:「雨姐……方才那位墨凌风,究竟是怎麽回事?他为何甘冒奇险背叛暗影阁救我们?」

        暮晴雨包紮的动作微微一顿,眼神中透着一抹深沉。她沉默半晌,才一边打结一边缓缓开口:「此事说来话长。前些日子,我和他在断魂岭,撞见裴孤寒正在暗中修炼那传说中的冥煞殛元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冥煞殛元功?」陆云寰愣住了,光是听到这五个字,便感到背脊升起一GU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暮晴雨收起药瓶,神sE凝重地地点了点头,语气冰冷如铁:「那是一部极其歹毒邪门的武功。修炼者能在习武之人全无防备之时,强行x1取其T内的内力与JiNg元为己所用,甚至能将活人瞬间x1成枯槁白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她不禁握紧了手中的霁月剑,手背青筋微跳:「这也是为何裴孤寒的内力彷佛无穷无尽、用之不竭的原因。若非这邪功加持,以我的实力,绝对有与他一战之力,更别说再加上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云寰低头看着暮晴雨替自己细心包紮的手,心中却愈发沈重,眉头紧锁道:「若是如此,那墨凌风一人独挑拥有这等邪功的裴孤寒,不更是凶多吉少?他……他是为了救我们才落入险境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暮晴雨轻轻系好最後一个布结,指尖微凉,却给了陆云寰一丝安定的力量。她望着洞外漫天交织的雨幕,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,缓缓道:「他的轻功天下无人能敌,流光碎影若运至极致,裴孤寒未必能留得住他。现在……只望他能以此顺利脱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长舒了一口气,原本强撑着的脊背微微放松,神sE恢复了往常的沈稳与严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陆云寰,语气不容置疑:「你我皆受了不轻的内伤,裴孤寒不会轻易罢手,此刻担心无用。盘腿坐好,好好运功调息,只有恢复实力,我们才不枉费墨凌风争取来的这一线生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洞外雷雨交加,洞内却在这一刻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x1声。暮晴雨与陆云寰相向盘腿而坐,缓缓运转内力调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後,陆云寰睁开眼,看着在微光中神sE清冷的暮晴雨,轻声开口打破了沈默:「雨姐,你可还记得……五年前,望云村那一战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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