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──”严小小痛得差点昏厥,他再也受不了望着情人们大叫道:“拿掉它……哦啊……马……上拿掉……啊……噢……只要拿掉它,让我做什么都行,让我当你们的母狗随便你们操都行……”他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邵氏兄弟知道他已经到极限了,他不像爸爸经常玩SM受过训练,再这样玩下去,他的肉棒可能会坏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你爱我们!”邵氏兄弟开出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爱你们了……啊啊啊啊啊──”严小小赶紧叫道,同时又有一滴蜡油掉了下来,让他再次惨叫哀嚎。

        邵氏兄弟终于大发慈悲,不约而同地伸手拔掉那根把严小小折磨得生不如死的蜡烛,可怜的小玉茎上已有一半粘着蜡油,好几个地方都被烫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惨的是插着蜡烛的尿孔,原本精致漂亮的小孔变得红肿无比,幸好没有流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没了蜡烛的折磨严小小的分身虽很痛,心却一下轻松了不少,该死的蜡烛终于拿掉了!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恐怖的火苗在自己的小肉棒上晃动,他真担心如果蜡烛烧下来,烧到他的小肉棒怎么办,现在总算不用担心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如你所愿拿掉蜡烛,你该怎么回报我们!”邵大虎说着,已经脱光衣服露出巨大的雄根,想要的回报是什么不用说也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下面的两个小嘴都有东西插,就用你上面的小嘴伺候我们吧!”邵小虎也脱得光光的,拿着自己雄纠纠、气昂昂的大肉棒就放到情人红艳美丽的朱唇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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