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雪的两根手指轻轻的捏起父亲的阴茎,把阴茎的龟头衝著父亲的脸部方向,话语带著颤音解释道,同时另一隻手的手指指著父亲的龟头说道,此时梦雪彷彿真的化为了一个医生,用医者父母心的态度对待父亲。
梦雪说的没有错,刚刚那一次因为父亲紧张用力过大,龟头顶的比较用力,此时龟头和马眼周围已经红的十分厉害。
“唉……好吧,听你的话,我自己太不小心了……哎哦……”
父亲老脸通红,但是也无奈的说道,面对梦雪的时候,他总是那么不淡定,不是这受伤就是那受伤,如果不是看到这一切,或许都以为是父亲在用苦肉计了。
在父亲说话到最后的时候,梦雪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父亲红肿的龟头,让父亲发出一声痛呼。
“还好,咱们过来带了一些给你身体消肿活血的草药,我给你敷一下吧……”
梦雪转身走到了俩人的行李旁边,那是用棕榈叶和树籐綑扎而成的。
梦雪解开后,拿出了一些她这两天准备的草药。
“石砵和石杵没有带过来……”
梦雪拿起草药后,整个山洞巡视了一圈,根本没有可以捣草药的工具和地方,所以回到父亲身边无奈的说道。
在海边的时候,父亲用空閒时间打磨了一个石砵和石杵,平时用来研磨草药,或者把难咀嚼的食物捣碎,但是俩人来到石洞,那些东西太重了,也就没有携带过来,俩人这一次是轻装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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