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觉得身体酸痛。
我坐在无聊的工作会议上,听着下面的发言,仔细感受着我的酸痛。
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酸痛了。
我在工作中是为数不多的女主管之一,工作会议轻车熟路,可是不由得心烦意乱。
我的身体提醒着我,我在工作之外还做了一些不为人知,难以启齿的事。
那些坐在会议室里谈论大数据,人工智能的同事如果知道我的另一面,可能会吃惊得把眼镜砸在地上。
有一件最近发生的事我每天都在回味。我的主人终于给我戴上了项圈。是的,我在现实生活中有一个主人,我是主人的长期女奴。
主人测量了我的脖子尺寸,还亲自在项圈上打了孔。
镜子中和他拍的几组照片展现了不同的视角,我平静又规矩地跪趴着,背部紧绷显出微微凹陷的一道长长的弧线。
我想象自己是一匹在草原上放牧的白马,等待彪悍骑手的驾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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