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有人惊奇地说道“今天这个娘们反应怎么这么激烈,插她一下像捅她一刀似的,里边紧的要命啊,真带劲。”
之后便有更多男人围上来“真的假的,赶紧让老子试试。嘿!还真是的,一捏奶头都开始浪叫了,来,再让我掐一把。”
纷纷伸出的手像树枝的藤蔓一般,缠绕着赵梦露出来的身体,她也很诧异自己的变化,明明只是被轮奸而已,今天自己的反应特别激烈,男人的每一下抽插似乎都桶在了自己的心窝,心慌意乱之下那种过激的快感让她不由得大声地呻吟,疯狂地推拒着他们,当然招来的是更猛烈的侵犯……
今天的人棍让赵梦精疲力尽,不管狱警怎样的踢打,她都只能哀哀地翻滚在地上,刚刚那些男人们把所有的精液又灌回了她的腹腔和阴道,暴涨的压力让她痛不欲生,无奈双手始终被反拷在身后,用头撞地的话又会马上被拉起来毒打一顿,赵梦的绝望感早已不存实质,因为她觉得这种二十四小时的主宰让她失去了一切尊严与权力,包括死的权力。
她只好争取自己最后剩余的权利——排泄的权利,赵梦红着脸,虚弱地哀求道“请让我去下厕所吧,昨晚,昨晚他们……”
“嗯?昨晚他们怎么了?”狱警故意坏笑着问道。
“他们,他们……把那个……那个……尿液都灌进我……我里面了,胀,胀死了。”
赵梦屈辱地说完,如释重负地深呼吸了一下,随即又紧张地开始喘息起来。
狱警大声地噢了一声,跟身边的狱警大声知会道“听见了吗,赵小姐自己提出来要去厕所,还不赶紧带着去?”
几个人会意地点着头“嘿嘿,那可有好戏看了,赶紧把她架起来。”
赵梦终于长出一口气,她以为自己起码还有这个要求会被满足,可惜她又想错了。
漫长的甬道,通向更加昏暗的空间,隐隐约约的,赵梦看见门上的门牌写着厕所两个字,顿时松了口气,因为实在是憋得难受。
但是当她迈进大门的一刻,强光晃住了她的眼睛,睁开眼睛,看到的是一个偌大的空间,屋子的正中央,摆着一个突兀的木马,棚顶吊着各种铁棒,穿插了不知多少条铁索,刺眼的白炽灯下,一张棕色亮漆的审判桌正对着木马摆放着,桌上那个滑稽的法官锤,不知为什么总让人觉得滑稽得紧,围绕着木马和审判桌的,是一排排听审席,真不知道会有什么人来听这么香艳的庭审,其实那都不重要,重要的赵梦已经开始崩溃了,她哭喊着叫骂道“不,不行了,胀死了,不要再整我了,让我上个厕所吧,求你们了,之后怎么样都行,怎么样都行啊,哎呀,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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