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惊醒般的推托说:“没、刚才不小心在地上摔了一跤,弄伤了一点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怡狐疑地拿着我手细看:“摔了一跤?伤得不轻啊,皮都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的,哈哈,年纪大,老骨头开始硬。”我随意想打发过去,雪怡教训我道:“这么不小心,有细菌就麻烦了,我替你消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女儿站起,走到摆放杂物的架子上拿出家居药箱,把消毒火酒渗在绵棒上给我拭抹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痛!”凉快药物沾在血肉模糊的皮肤上,猛来的刺痛令我禁不住叫了出来,雪怡不但没有同情,反倒哼道:“有没那么夸张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顾不了父亲尊严惨呼呼说:“都见肉了,真是很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活该的,谁叫你不注意,说我是小孩子,爸爸才是小孩子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怡一面教训,一面细心替我清洗,把沾满水泥地污垢的伤口各处洗净,涂上药水,再以纱布包扎,期间没有停过的唠唠叨叨,像是母亲教训儿子,完全把两人的身份对调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看在眼里,见我一对傻父女一个教训完一个,又轮到另一个教训那一个,也忍俊不禁的在旁边窃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方便就不要洗澡了,伤口湿水不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天气不洗澡怎么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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