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嘻嘻,真的好大,连龟头也这么巨型。”
从裤管拿出阴茎后,雪怡一面欣赏,一面研究。
我难忍在女儿前露体的兴奋,肉棒一柱擎天,硬如木柱。
四十五岁后我的性能力以斜线下降,最近一年跟妻子在床事上一片空白,没想过面对女儿,性欲是可以回复年青时代的最佳状态,龟头上的充血把整根阳具涨至极限,暴现的青筋呈出紫红色的血管,这一根曾以为大不如前的家伙,原来仍保持着往年的雄风。
雪怡以指头像钢琴的沿着茎身轻弹几下,再一手握住,爱不惜手地细抚数遍,调皮以古代人钻木取火的姿势,用掌心夹起阴茎推磨,笑声清脆:“不知道能不能磨出火?”
我心中的欲火,早已给雪怡磨到上头。
女儿手法熟练,生动地游走茎干一分一毫。
她的手掌很嫩很滑,指节间没半分指茧,即使没有润滑油也不会在干燥下使阴茎感到不适。
左手绕着龟头冠来回卷动,右手则握着茎干上下套弄肉棒。
‘嗄…好爽…’
“舒服吗?伯伯…”雪怡一面替我手淫,一面柔声询问,表情妩媚。
我享受着最好的服务,鼻间粗沉的气息从头套空隙泄出,把太阳镜熏上一层雾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