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怡瘫软无力地靠在椅背上休息,两个娇嫩肉球随着激情过后的呼吸喘气高低起伏,一双乘在书桌上的小腿亦徐徐放回地上。
我没有做声,让女儿好好休息,喘定气后,雪怡扬着仍在发亮的指头,向我炫耀般说:“伯伯你看,流了这么多耶。”
我哭笑不得,没有一个父亲愿意看到女儿落泪,又有多少个想看到女儿流水?
“伯伯有没爽到呢?”然后雪怡问我,我输入回答:“我早射了”
“有那么快?伯伯你不是很利害的吗,忽然变早泄了啦?”雪怡取笑我道,我夸赞她说:“妳太漂亮,伯伯控制不了”
“哈哈,老实的伯伯,不过好啰,射了出来便舒服,那你答应我的东西呢?”
“答应你的东西?”
雪怡摊着手掌说:“照片!伯伯刚才不是答应我,射了要发照片给我作证明的吗?”
“我没骗你,真的射了”
“但那是约定,男人不可以食言!”
居然记得那么清楚,我没奈何,只有做那最滑稽的事,拿着手机把擦掉精液的纸巾摊开拍照给女儿作证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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