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房间,因为已经九点半,距离餐厅打烊只有一个小时,为节省时间,我把雪怡带来的背囊寄存在前台,便和女儿先行去餐厅晚膳,享用那和老鼠一起用膳的奇妙晚餐。
“哗,是米老鼠!可以跟他拥抱,爸爸快给我拍照!”
“好好好,笑一个,老鼠先生麻烦不要抱那么亲热,这个是我女儿,还没出嫁的。”
“哗,爸爸你看,壁图中隐藏着很多卡通人物,我们一起来找找。”
“不如先吃饭吧,我们是来吃饭的。”
“哗,原来厨房可以进去参观,我们去看米老鼠厨师煮东西。”
“其实我是来吃饭的!”
结果这顿精美的自助晚餐我们只吃了二十分钟,承惠每位港币468圆正,是我人生中吃过最贵而时间最短的一餐。
“完全没有吃饱…”我狼吞虎咽也是吃得不多。只是一切怨言,都随着雪那喜悦声线而变成满足:“我好开心唷,谢谢爸爸!”
作为一个新时代年轻人,大部份这年纪的女孩都爱洋化地称呼父亲为爹地,但雪怡从牙牙学语的第一声,到今天也一直没有改变地叫我爸爸。
令我窝心之余,也倍感女儿仍是当年那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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