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望望表,不悦的向里面教训道:“真的整整洗了三十分钟,都说我也很累,想要早点洗澡休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话没说完,雪怡从里面伸出头来,表情鬼灵精怪的说:“爸爸,给你看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错愕了一下,只见女儿满脸通红地从浴室踏着还没干透的足踝而出,身上没有衣服,只围着一条浴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这光景吓了一跳,满面尴尬的掩着半边脸说:“你、你这是成何体统,今年多大了?还不穿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怡没有理我,只把手按在浴巾接迭的部份,像要随时脱去的娇声问我:“要不要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是真的被吓得慌了,难不成女儿要引诱我?我坚守着最后防线骂说:“别乱来,我是你爸,别捉弄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雪怡扁起小嘴道:“爸还没答我,要不要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…看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被呛着了,却说不出一个不字,雪怡踏出一步,指头扣在浴巾前,我吞一口唾液,女儿像是下定决心的数了一、二、三下,勾着浴巾的两手突然一起拉开,整个人成大字形的站在我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”我看呆了,浴巾下是女儿晶莹剔透的身躯,但更触目的是那一套鲜红色、印上了很多老鼠耳朵图案的胸罩和内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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