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已经无法补救的过错,眼泪再一次滴下,小莲看在眼里,笑得更为清脆:“世伯在自责吗?好可爱。都说这不是一件惨事,你情我愿,大家都在享受。如果你看不起我们现在做的事,便即是看不起你的女儿,这样她会很伤心的啊。”
我不知道怎样反驳小莲,事实上我亦曾以嫖客身份接触雪怡和文蔚,我没有资格批判她们,因为我才是当中最恶劣的一个。
但我怎可以继续留在这里?
女儿的叫床,肉体的碰撞都如一首首催魂曲,随时夺去我的性命,我再也无法忍受。
当知道一切是不可能扭转后,唯有采取驼鸟政策,向小莲乞求说:“够了,我要离开这里,给我走吧。”
“离开?你连一砲也没打呢,我敬爱的马世伯…”说这话时小莲提起右脚绕到我的腰背,使两个人的身体完全贴紧。
浑身酥软的她在我耳边吹起如兰香气,语气中带着无比诱惑:“我安排了今天这样久,怎可以轻易让你走?你好好看,看得兴奋便一起干。今天你也是客人,可以尽情开心。四个女孩随便玩,我先跟你做一次,蔚蔚是旧相好了,你也许兴趣不大,之后可以跟咏珊做,最后再好好抚慰你的宝贝女儿。不过事后记住给大家肉金,你知道嘛,妓女张腿给男人玩收不到钱,是很可怜的。”
我自问不是君子,但小莲提出的事情着实太荒诞,使我不知道可以怎样回应对方,女孩柔若无骨的娇躯进一步进迫,纤腰一移,肉棒前端登时传来抵着柔软肌肤的火热,我知道两个人的性器已经碰在一起,小莲挑逗的道:“世伯好硬哦…一定很想找屄插吧…别客气,来占有我吧,这是你应得的…”
这种情况就是再美的女人大概亦无法勾起我的欲念,但事与愿违地肉棒却勃得很硬。
我对身体如此反应感到很羞耻,我知道自己不配做雪怡的爸爸,不配做女儿的父亲,更不配做一个人。
我如被麻绳牢牢捆绑无法动弹,一切只由眼前好比恶魔的女孩摆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