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嗦嗦…嗦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雪怡两手各自握着健硕青年和肥胖男人的肉棒,交互吃了一段很长的时间,把两根阳具都吃得闪闪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莲以环抱姿势缠着我腰,在我耳边笑说:“嘻嘻,雪怡真的很爱吃鸡巴呢,吃了大半句钟也不舍得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当日在电影院一事,我也知道雪怡在口交上是半点不会欺场,但这种时候没有心情跟她讨论女儿口技,沉着气反问她:“妳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这种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世伯你是问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替男人吃鸡巴,还是什么时候开始…做鸡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莲明知故问我的扬起黛眉,听到一再强调她们是妓女的事我眼带愠怒,女孩捉弄了我,边以舌头舔着我的耳珠边吃吃笑道:“收钱跟男人做爱不是鸡是什么?那些援交慰安的只不过是自欺欺人吧,这里全部是鸡,我是,你的女儿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法忍受小莲的不断挑衅,有狠狠掴她耳光的愤怒,女孩有持无恐说:“都说你可以打我,用力一点打,惊动所有人,让雪怡望向这边,给她知道她父亲正欣赏自己跟两个男人吹箫那么了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莲是完全掌握我心理,她知道我不敢,即使毁了一切,我也不愿毁掉雪怡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莲控制大局的笑道:“看你堂堂一个大男人,女人叫你操你不敢操,叫你打又不敢打,只懂像只缩头乌龟看着女儿给男人干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小莲的用意,正如她自己说,故意布置今天的计划目的就是要羞辱我,我一定要忍耐,不然便会正中她的下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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