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堆大小事务弄过头瘟脑胀,好不容易安静下来,已经是下班时间,说来今天连午饭也没空去吃,以工作开脱,似乎是有点太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如何不想,当停下来女儿的笑脸便会出现,我心痒不已,有种登上QQ以伯伯身份跟雪怡调侃的冲动,但又立刻警戒自己,一切已经完了,不可一,更不可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傻,不以伯伯,以爸爸还不是一样可以找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苦笑一下,拨起女儿电话,对面传来开朗声线:“忙了一天,终于想起自己其实是有个女儿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事比这更可慰藉一天疲惫,我心一安,和睦道:“现在不是给女儿拨电话了,怎么了,回家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在学校忙呢,明天要重新录音,跟那些婆娘在整理资料,忙过一头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怡满口怨言,我笑道:“那不是很好,大家同心协力去办好一件事,是最有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儿前阵子和同学们一起做报告功课,邀请我替其配旁白,结果惨淡收场,被老师批过一文不值,吃了零蛋,故此需要重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相约在我星期二晚再次录音,今次是卷土重来,只可胜不可败,誓要报被严格老师奚落之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好啦,她们都蠢得很,哎,不说了,又怪我在说坏话。”雪怡牢骚之余也不忘提点我:“爸爸别忘记明天答应我们录音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女儿的大事怎敢忘记?”我着雪怡放心,她语带不甘说:“今次一定要给老师好看,上次给我们零分嗱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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